“你跟着我们干什么?”高力没有理她,首先发问。
“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昨天要不是我给的提示,你们早就被那些云南兵活捉了。”女孩说着,但后脑的疼痛使她咬紧牙关,说话断断续续。
高力这时才明白过来,幸亏她提前警告,要不后果不敢想象。不忍这般对待曾救过自己命的恩人,他欲上前给她解开绳子,马飞一把制止。
“平白无故地为什么要救我们?”马飞怀疑这个女孩的动机。
女孩冲着高力冷笑道:“你以为我会惦记你们身上的那块木头?别忘了那块木头是本小姐亲手交给你们督军的,莫说我压根看不起那东西,即便我现在要拿回来当柴烧,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高力觉得对方确实在理,甚至点头认同,要不是马飞几次拽着他,那女孩早就被松绑了。
不过,这女孩长篇阔论了半天光景,只谈对他俩没有任何企图,压根没提及救他俩的动机,马飞越发感到可疑,仅仅站在那里,看她还能天花乱坠地胡说些什么。
女孩眼见马飞不好糊弄,只好坦诚道:“因为我一直敬佩仰慕四川赵督军的威名,想趁这次督军大会,结交赵督军。戏院中的那枚督军大印,我认为只有赵督军这样的枭雄豪杰才配得上拥有。你们那日启程离开后,我有幸再次见到赵督军,他老人家担心你们中了韩督军设下的圈套,特意让我在紧急时刻帮你们一把。”
马飞不知真假,但是瞅着这个女子神色狡黠,不能单听她一面之词,想着先诈唬她一下,探探虚实再说。
他冷笑了一声,嘲讽道:“一派胡言,你的仰慕之心能让你不顾自己的生死了?”
女孩叹了口气,感觉自己被人看穿似的,坦诚回答道:“其实,我与赵督军的私下商定的是,成都的盐茶税归我。”
两人半信半疑的望着这个女孩,毕竟她刚救过他俩的命,这大印原本就属于她,更何况她又拿赵督军来压迫他俩。
马飞总觉得这女孩居心叵测,但自己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让高力提防着她,看管好身上的大印,最后亲自给她松了绑。女孩吃力地举起麻木的手揉了揉后脑勺,问道:“昨晚那一棍是谁下的手?”
俩人没有理会她,见天色已微亮,继续向前赶路,女孩无奈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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