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嘴胡后退一步,解释道:“小的看相不需劳累李队长贵体,只需因时因地因数推演即成。”只见他手指忙着掐算,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忙碌一阵后,似乎若有所思,说道:“李队长身为官人,当为天。”
接着又指了一下李树栋脚站的位置,说道:“您立于兑位,现在正逢午时,实乃天泽履中九四。易曰:履虎尾,愬愬终吉。”
李树栋见这人有模有样,但如听天书,不耐烦道:“快说些我能听懂的话。”
铁嘴胡低语道:“您触犯凶煞,但无大碍,只要十日内谨慎出入,勿远行,终有吉相。”
李树栋一愣一愣地,这家伙还真有几下子,其中的“勿远行,终有吉相”令他心头一震,随手扔给他一块大洋后就离开了。
铁嘴胡虚惊了一场,掂了掂手中那块沉甸甸的大洋,琢磨着该去哪家酒馆填填肚子,旁边一名阿婆嘲笑他道:“这铁嘴又骗人钱了,迟早遭报应。”
铁嘴胡略有不满,自辩道:“天晴花开无人忧,地寒落雪自然愁。远遁避祸劳神累,凡事皆有因果因。”
伍彪的赌场里,李树栋还没坐稳就开口问道:“马飞那里有消息没?”
“还没有,也纳闷那小子发生啥事了?”伍彪也是一肚子苦水,抱怨道:“昨天那秦队长来过这里。”
“他来干什么?”李树栋问道。
“让我每年交他五万的赌场红利,否则就查封抓人。”
李树栋叹了口气,此时的他已无力和秦常抗衡,平日里称兄道弟的那几个队长们看到风向不对,早和自己划清了界限。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反正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你就没有派人去云南跟他联系?”李树栋疑惑道。
“派了好几拨人,都回来说压根见不到马飞。”
“你现在亲自去把那姓高的一家人解决掉,给他们来一个死无对证。”李树栋恶狠狠地说,同时也想看看这个人是否怀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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