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哥萨克都咧嘴笑了:“对啊,我们哥萨克有两样东西是最值得自豪的,第一是一双能打倒一头成年公熊的拳头,第二则是好酒量,你的拳头我们见识过了,现在我们要见识一下你的酒量!”
杨炜苦着脸团团作揖:“各位,高抬贵手啊,我真喝不过你们!”
克柳申科大笑:“酒量这东西是喝出来的,现在你是喝不过我们,但没准多喝几年就能赢我们了……不多说,先干为敬!”说着便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昂头咕咕咕咕就是一通牛饮!
柳德抄起一瓶伏特加,冲杨炜叫:“来,喝!”
杨炜还有作最后的挣扎:“各位亲,我们在执行任务呢,喝得醉醺醺的不好吧?万一误了大事可怎么办?不如先把这顿酒留着,等完成任务了再喝?”
一名哥萨克完全不听他废话,直接将一瓶伏特加塞进他手里:“完成任务有完成任务的酒,现在有现在的酒,不能混为一谈,来,先走一轮!”
克柳申科说:“说喝醉了会误大事那完全是屁话,我们哥萨克是越喝越清醒的,来,干!”
俄罗斯人被称为“战斗种族”,而哥萨克更是战斗种族中的战斗种族,这帮家伙疯狂到什么地步?疯狂到一个不满员的伞兵连就敢在车臣山区死磕两千五百名车臣叛军,将比自己多出近三十倍的叛军堵在峡谷里长达数天,最终让叛军在他们的阵地前扔下了七百多具尸体,而这个九十人的伞兵连仅六人幸存。对于这帮剽悍到骨子里的家伙而言,“规矩”“克制”“谦让”这些字眼都等同于“放屁”,他们就图个痛快,图个轰轰烈烈,结局如何反而不关心,所以想用“喝酒耽搁正事”这类借口推掉这场拼酒,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该喝的还是得喝。被这么多哥萨克包围着,杨炜也没招了,只能接过一瓶伏特加,跟这帮家伙拼起酒来。
欢呼声和狂野的大笑响彻船舱的每一个角落。
在阴凉处放哨的安娜连连摇头,喃喃自语:“那个华国雇佣兵惨了……独自一人就敢跑到一大帮哥萨克中间去,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但愿不要被灌到胃出血吧……”
船舱里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听哥萨克们那个兴奋劲,跟捡到宝似的,看样子那个掉进了贼窝里的华国雇佣兵在酒桌上同样战斗力不弱,让那帮哥萨克有种棋逢敌手的快感,不然的话他们不会兴奋成这样。有个家伙一溜烟的跑出来,叫:“安娜,安娜!”
安娜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在这里,叫魂呢?”
那名哥萨克跑过来,眉飞眼动的连说带比划:“我们遇到一个好玩的家伙了,那小子精瘦精瘦的,酒量却好得出奇,喝伏特加跟驴喝水似的,厉害着呢,你也进去跟他喝几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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