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光影摇曳,长夜漫漫,外头蛙鸣虫叫三两声,只让人不免觉得这时间里显得那么一股惬意。
小屋四五人,有秀影,豪迈身躯。
一直以来,良哲最崇拜的是他的父亲,他觉着他的父亲才学渊博,是他们当煎羌所有人中都少有的。
自小与他父亲所学汉地的知识,他很想去汉地瞧瞧,看看他父亲所说的是否是真的。
可惜长生天并未曾眷顾他的父亲,一个明明能够给羌人带去一些改变的人,也难免倒在刀刃之下,鲜血染红滋养他的土地,带着自己的美好理想,魂归大地。
良哲明白,羌人终究不是汉人,他的父亲良康对所有事情都太看得理想了,那是因为他待在汉地的时间比待在羌地多,很多地方或许也迈入了汉人的思想境界。
他也想以仁义面对部族之间的事情,只是仁义并不适合当煎羌,那是良哲最终领悟的。
他曾经崇拜汉地,还有汉人的文明,只是鲜血让他明白,一些事情不能一概而论,他们羌人的路还很渺茫。
所以当煎羌差不多灭族之后,他的恨意,支持他带着剩余的部众继续生活着,在迷茫中继续找寻活着的理由,以及他们当煎羌的未来。
他以为自己会很痛恨汉人,只是面前的女子,他却是恨不起来,甚至最后还跟随着她一直来到汉人的城池,他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说,她是父亲的旧友,而他也听过她的故事。
他并不知道这个女子经历过了什么,一切都好像一种奇迹,所以在他内心激起来了一种力量,让他相信自己或许还有希望。
因为一个女子都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走到如今一步,他或许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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