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犀再次审视了情况,然后指着地上的女奴隶道,“熊咯怎么回事,今日又鞭打女奴隶了?本王给你赐下的女奴怕是还不够你打的吧!”
原来这个汉子名叫熊咯,果然人其名,凶狠,而且看样子他并不是第一次鞭打奴隶,而是经常做之。
熊咯见羌王亲问,只恭恭敬敬的回到“秉我王,这女奴隶不履行服侍职务,只偷盗了肉食,被我抓住,这种犯了偷盗行为的乃是为禁忌,肉食乃是上天赐给我羌人的,来之不易,怎能给她们奴隶食用?故而我正施以惩戒呢!”
果真如此,阿美娜只听了之后只道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麻犀倒是没有回话,只打量着熊咯,脸上有些不快,虽然他教训自己手下的奴隶乃是他的权利,但是不该在这篝火大会上动手。
只他没有出口,却只听东骨还手拿着马奶酒的袋子饮了一口道“熊咯,别人都是回自己帐篷内关上大帐再解决,你却是非要让大家都知道你的狠辣,我说差不多得了啊!好歹也是一个百骑将,怎么也得有点表率。”
这话乃是批评的语气的,代麻犀出的口,毕竟这当口不适合他来说这问题。
熊咯乃是东骨的手下,而熊咯正好是居住在王庭中的一个百骑将,所以麻犀正好认识他,也知道他的丑事,但是东骨在场当然要让东骨自己解决自家手下的事情才是。
听东骨这么说,熊咯赶忙点点头,然后将皮鞭别到腰上,然后道“好的,我王,东骨大人,以后末将定会注意的。”
麻犀和其余几个千骑将对此也是司空见惯的,所以并没有什么触动,只随意说了几句话再说道说道这个招人眼球的百骑将熊咯便打算打发他走了,然后继续自己的侃大山。
不过这时麻犀等人却是见到不远处女奴隶还跪在阿美娜面前的一幕。
此时夜色撩人,篝火点缀,把那红衣女子的身段,以及身姿彰显出一股非常奇异的感觉,飘飘若仙之感。
众人都看到那个仿若仙女的女子,再加上酒劲上来,不由得滇熊胆子比较大,只指着阿美娜道“哎,这湖中的仙女也来参与我篝火晚会了吗?哈哈哈。”
滇熊的话自然更让众人去望那个红衣女子,当然也不会如同憨直的滇熊,只迷赤忙问身旁有些看得入迷的麻犀道“我王,不知那位女子是何人?我可记得咱们大羌没有这等绝色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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