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羌王的王帐之中,一个侍女穿着异域风格的长裙,带着两个端着托盘的汉子,脸上浮现着非常自信的神色进入帐中。
只见那托盘上,一张红布下确确是盖着一个不小的东西。
羌王几个为首的人只将目光盯在那红布之上,只打量着这究竟是什么物事,在心里暗暗猜测嘀咕。
只麻犀在心中暗道“虽然我与他们站在一路,可是这神秘之物却是从未提起过,莫非这便是他们的押箱底之物不曾。”
麻犀的疑虑便是众羌人的疑虑,只众长老都有自己的猜测,不过他们只是脸色微变,只在那里暗暗猜着。
唯有耐不住性子的东傀浮现出一副老子不想猜的意味道“何种物事?还要红布遮盖,只献宝的话还要闹着一出吗?”
这人的脾性众人都已经有了领教了,当下也不是太在意他,只等着宝物的所有之人来说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美娜自然知道宝物出场都应该有悬疑之感,增加宝物的神秘感,还有观众的好奇心,当下效果也不错。
随即她又起身,然后来到大帐之中,只在她的面纱下,浮现出一抹笑意。
只是众人见阿美娜并未曾急着发话,而是在托盘上取出一双丝绸手套,戴了起来。
她先前忍不住羌人们耐得住性子,而今却又是她开始耐住性子来了,当下大长老东乌不乐意了,只伸手道“喂,你这女子故作高深,只来这些神秘感是为何?怕是这货分量不够,你不自信吧!”
阿美娜闻言也不自乱阵脚,只也不急着掀开红布,只道“自不自信我不敢说,只是神秘感之说我自然要有一些的,在揭晓这宝物之前,我应该与你们先讲一个故事,不然我凭空拿出东西来,你们不知道来历,只当稀世之宝而已。”
女子的故作神秘自然不会让羌人期待,只徒增反感的神色,继着大长老,只二长老东恰也出来道“呵呵,都说商人买卖物事前都要说明货物的来历,只说的神乎其神的,以此增加货品的价值,老夫却是在汉地见多了?看来你这安息商贩也不过尔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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