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过于廷?
刘荨却是一脸纳闷,只她却是对于廷豪无映像,只疑惑的摇摇头。
见到刘荨这副模样,众人皆是明白于廷这厮有胡咧咧了,只张斗道“于兄,公主面前就不要这样了,尴尬了不是。”
于廷见众人皆是这幅模样,却是脸上浮现出一些尴尬,但是他还不至于手忙脚乱的解释,只他对刘荨道“公主可还记得,六年前,你游历到常山国,只在那市郊上见到一伙泼皮械斗,其中一方那是以少对多人多一方狠辣,人少一方还手无力,眼见人少那方就要出人命,只公主那时便出现了,三两下竟然便将全众放倒,阻止了两方之战。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的,只我便是人少那一波,只差点便有性命之忧,还好有公主出现,还留下一句,男儿不参军报国,只在此械斗算什么英雄,后来我觉得惭愧,便去参了军,现在啊已经有五年了。”
咦,只听于廷说的声情并茂的,却是真有这事情发生一样,只与平日间于廷的玩闹不同,众人也不起疑,见说只开始你一言我一言的说起这于廷竟然是泼皮出身,还有这等机遇等之类的话语。
刘荨在一旁回想着这于廷所说之话,难道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的确当年十五岁开头,刘荨外出游历,的确有过一段教训械斗泼皮的经历,当时却是气愤他们只在窝里斗的凶,只把那股蛮劲用错了地方,随即出手教训。
刘荨倒时没有想到当日的一个举动却是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泼皮就去参军了,还加入了禁军队列,来往过凉州,如今又归为自己的麾下,这也是一番缘分吧。
想来这于廷即使本事不算高,但是能有一副进取的心,还会迷途知返,也是一个可造之才。
刘荨笑了笑,只止住众人的言语,然后喃喃道“哎呀,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回事,我当时乃是去拜访以为常山国的一位老儒,却被扫地出门,心情却正不好呢,你们却是挡在路的前面,然后无法我只得清清路途前的不快,实在未曾想到我当年的率性之为,却给我带了一位兄弟,这真的是无法言说啊!”
啧。
还真有这事情,于廷当下一副自信的表情,只用表情回应自己的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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