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荨如此一说,两人不由得尴尬,郭啸见此情景,只欢喜道“先生说的哪里话,只我们刚才还在说先生的事情,却是就见到公主了,适才便觉得莫不是在做梦也。”
两人却是都还是没有变,只几句话还是当初的感觉。
刘荨也少不得和他们寒暄几下,好半晌才回过神。
只想起他们身边还有两位兄弟,还有近四百弟兄。
而现在张斗与于廷都识趣的站在一边见着刘荨和縻铜他们相叙,而那些刚刚被分为四队的兵士们却是在指指点点,只在讨论这个女子是何人,怎的和头如此亲近。
见说刘荨只顾着和縻铜二人寒暄有些冷落了旁边的人,只对縻铜道“你我兄弟今日相见却甚是高兴,不过确实有些冷落了其他兄弟了,只这两位是?”
縻铜听刘荨相问,也是感觉自顾自己喜悦,却把这一路带他们来凉州的两位兄弟晾在了一边,不由得抓了抓头,一一给刘荨介绍起来。
他笑了笑,指着张斗道,“先生,这位呢,乃是张斗兄弟,乃是前禁军英豪,虽然官职不高,却是有一番武勇,端的也是有义气,一路上带我等路径,却是数次指点我们一些错误。”
见縻铜介绍,却是又夸赞自己之意,虽然所说也差不离,张斗却是心中暖,只将目光对縻铜到出感激之情。
他笑了笑,只对这个只闻了名姓的平县长公主拱了拱手手道“见过公主,职下乃是前禁军东城卫,第十二部三曲二屯之下队率,乃是并州人士,现在跟随縻家哥哥来到凉州,一路听闻公主的事迹,却是诚服的紧,对縻哥也是心服口服,现在也是归为公主的营下,往后定会殚精竭虑,为公主分忧。”
这张斗倒是会说话,只听他倒是也有一番体格,比郭啸差之不多,既然縻铜都能对他一番夸赞,想来也是一名有用之才,也大体和林启等人一般水平,却是可堪现在的刘荨一用。
刘荨只笑了笑,然后道“张家兄弟不必多礼,縻大哥都如此说你的既然以后乃是我的麾下,那我必定少不得麻烦与你统率士卒。以后多多努力,阵仗之上可是需要你们出力。”
刘荨这么一说,张斗自然高兴,便又说了一些表面心意的话,刘荨也并不作伪,再和他唏嘘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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