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方贵辛苦找来这位医师便是为刘荨看看病症的,却是只寒暄了一下便进入了正题。
安和蝉端坐着,便坐在刘荨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张桌案,刘荨伸出一只手臂出来放在一个小布包上,然后他将一张手帕放在刘荨的手腕上。
“冒犯了。”安和蝉低声的道。
刘荨却是并没有在意许多,只点了点头,然后便让安和蝉给自己诊脉。
他会了意,只将手放在了上面,然后闭上了双眼。
“嗯?”
安和蝉一脸疑惑的听着刘荨的脉象,却是一直没有明朗的感觉,只许久才睁开了双眼。
“安神医,我家小姐怎样了?”玲珑在一侧有些迫切的问道。
安和蝉却是摇着头,然后也不隐瞒的道“老夫进门时以望法观小娘,觉察小娘身体虽然表面气血不差,却是透着一种虚浮,后老夫又以闻法观之,气息倒是匀和,刚才以问过小娘的病症,只结合这若隐若虚的脉象,老夫却是没有观察出想附和的病症来,只现在老夫且再问,小娘可是受过很严重的内伤,才导致这经脉受损如此严重?”
这医师倒是真有两把刷子,只通过这基本的四法便诊断出了刘荨身体出现过极大的内伤。
刘荨也不隐瞒,只点点头道“之前经过一场大战,透支了过多体力,吐了血,却是也昏迷过三天,只是来这凉州赶了许久路,想来水土不服,舟车劳顿,想来便又复发了吧!”
安和蝉听着刘荨的言语,只有些诧异的道,“大战?你是位将军?”
安和蝉是从来没有见过女子从军的,不过根据方贵来找他,而他们进城时又是一水的将士,所以他便推断这位面前的女子也是一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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