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却是如此,按照常理来说,他们一直在实践中摸索汉羌战略,所以说他们是处理汉羌事宜的代言人也不为过。
再说刘荨,最多就是一个初入茅庐的年青女子,对于这么多年未解决的事情的确未见得能如何。
虽然刘荨也在思索这个问题,到底该如何建立一个合理的少数民族管理体系,虽也有一番思虑,不过也不算成熟,这也是需要实际考察才能实际确定。
所以这凉州是非去不可的。
“老将军说的对,只这凉州之事是多年的诟病,荨也不敢说自己如何,只是想亲去看看,若是能有异法便是国家百年之事,若是实无他法也能体察凉州民情,也算是一场有意义之旅行。”
。。。
时间很快,一直到半夜,刘荨和张奂倒是畅聊了许多,却是苦了已经上了年纪的张奂不能好好休息。
不过这次长谈这对于刘荨是获益良多的一次长谈。
因为其中涉及到了不少关于用兵的道理,以及一些人生处世之事,这也是得益于张奂的儒学素养不差。
一夜好睡,天已大明,烈日当空,新的一天便又如约而至。
一大早,还在酣畅大睡的刘荨却被杨怀玉给吵醒了。
顶着熊猫眼,眼冒着金光的杨怀玉抱着一只箱子早早的便来到了刘荨的房门前。
然后表面来意之后,在玲珑的合力下才将刘荨喊醒。
“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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