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摇摇头,“或许终了,或许还。。。这时间啊,还长。”
“哈哈哈。。。”
二人都说不出话。。。
刘荨说“顾先生何去?他们都说这汉月不差,可惜我眼盲,以前都看不到一眼,一并走走如何?“”
顾楠答,“我长生两千年,而麒麟先生只活一世,可惜千载悠悠,没人能与我多聊聊,咱们不处一世,你救一世,而我却是被一个疯子说是百年救世之人,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刘荨说“人总该有归程,我的归程百年,你的归程千年而已。哈,真羡慕顾先生能见杀神之资,还有画仙的绝世容颜,那七弦琴弹的好听,可惜我无那福气,可惜,可惜。”
“你想听曲吗?此情此景,倒是该来上一曲呢!我也许久未曾碰那琴了。”
蓝衣笑了笑,“若是能听一曲千年歌,到是也不错。。。”
黑衣点点头,只从行囊中解开布包,然后将手抚上那包中的的琴弦去。
“铛,当。。。”
一曲淼淼琴音漂浮在江上,而听着只有一个盲女而已。
黑衣的琴法算是很高,按她所说,或许是经历了多年的无心之为到如今的姿态,却是终有了一番风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