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开始,江上却是泛起了浓浓的雾气来,原本了然的一切又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而刘荨的双眼再次陷入黑暗中,不过已然习惯了黑暗的刘荨似乎依旧能够感受那份光明。
“哗,哗,哗。”
不知何时,一只小舟从身后的茫茫白雾中驶了出来。
小舟上,一个穿着黑衣的清秀少郎君抱着一把没有剑格的剑饲立在船头。
身后一匹眼睛带着一缕伤疤的黑马正埋头吃着草料。
而船尾,依旧有位艄公在划着水,荡漾起清波。
黑衣人或许该是个女子,她黑色长发盘成了发髻,眼睛中闪着无法言说的犀利,英气十足,还有手背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倒是感觉有些戾气。
不过刘荨并没有觉得不适,甚至还从内心散发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来。
“先生何处来?”
轻启朱唇,蓝衣隔船问道。
黑衣轻轻转了头,嘴上勾起一抹淡笑,道“失礼,我从咸阳而来,却是许久未曾有人叫我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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