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手杖刀立在自己的面前,身后是自己的那匹红马。
船尾一个艄公在卖力的摇着船橹。
“哗,哗,哗。”船桨激起的水花让船悠然前行,这江上的舟倒是平稳。
“女子醒了?”
船尾的艄公带着蓑衣斗笠,脸上挂着笑意,问道。
刘荨转过头去,只觉得这艄公倒是和蔼,又是一位老人家。
“嗯,或许是醒了吧!”
“哈哈哈。”
艄公却是笑了起来,只觉得船首的女娃子有趣的紧。
“醒了便是醒了,睡着便是睡着,哪有或许醒了的道理?”
没有吗?
嗯,该怎么说呢,半梦半醒算不算呢?
所以或许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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