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番带着先零羌豪酋之托,差不多举半族之力而来,却是败的不明不白的,这让他心里愤怒又不甘。
“最坏的打算?军师难道是打算将我们这最后的三千余人作为赌注?然后再做最后一次投掷?”滇启道。
许如脸上也是一阵无奈道“无非如此了,进,我们全力攻城,胜,城下,我们占祋祤,收容云阳的佯攻之军守祋祤,等我先零羌后续陆续开赴,将领地连接起来,如此也算完成了任务,结果并不算最遭。”
“呼。”
滇启叹了口气,接过话道“败,我们兵败被俘虏,至使我八千余大军全军覆没,我羌族痛失大好机会,我滇启成全族笑柄,你许如辜负豪酋信任,会被灭以满门,到时候我先零羌又得蛰伏数年甚至十数年,这等结果,着实是难耐。”
许如闭上眼睛,喃喃道“结局无非如此啊,不过我们现在还有一路棋可走,那便是撤军,还剩下这大约半数之军,一路劫掠回去,这却也不失为亡羊补牢之法。”
“所以军师是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哎,也难怪,果然这些结果都已然是最坏的打算后的因果,若是真在这两者上做选择,却是不得不慎重才行了。”滇启严肃的道。
许如侧头带着不可言说的神情看了看滇启,然后道“滇将军,我许如败矣,却是不曾想带着你们这些救命恩人步入如此境地,惭愧啊。”
滇启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摆摆手道“军师不必如此,现在局势如此已然只有刚才所说之法,先生出去吧!给点时间思量一二,待俺细细一想再做打算吧。”
许如点点头,将自己的羽扇放在了将军案上,拱了拱手,然后便转头出了大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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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上,扎起的简易帐篷,连成一片,这是他们的军营,羌人如今的精气神却是不怎么好,在烈阳下有些泄了气。
有些人远远的看到许如还带着抱怨的眼神,好似在说便是你这汉人使坏,才促使兵败如此。
许如也不敢辩驳什么,他只踱步起来,也静静心,目光盯在那近在咫尺的城池,眼神也从炽热到了一种不可言说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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