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投射完短枪的汉子跑上前去接过盾牌,只一瞬间便将盾牌排成了一个并列的斜面,而斜面的孔缝隙中,一只长枪正蓄势待发的握在汉军将士的手中。
“唏律律。”
一名羌人骑手止不住马儿便往那面盾牌而去,只它只冲上盾牌斜面,便要将盾面作为跳台一跃。
忽一瞬间,几杆长枪伸出,只找上那匹马的马身,穿透而去,顿时血液横流。
“呲。。。”
又一刹那,汉军盾手身上的重量越来越大,而长枪伸出的频率越来越大,疼痛的喊叫声,马匹的嘶鸣声愈演愈烈。
。。。。。。
“不可能。”
千骑将东吾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躲过了了短枪的抛射,跃过了盾面,以及长枪的穿透,跃马到了这支汉军的身后。
而他左右顾视时,只有几十骑上还有着神情恍惚的骑手,而他的其余兄弟们早已倒在了血泊中。
顿时,哀嚎遍。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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