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战争一旦开启,受害者往往便是百姓。
羌人得偷袭计划被识破之后,便把怒气发到了百姓的身上,县城北部村落的居民撤离不及时的,便被他们抓来做了开路肉盾。
百十个人,挡在前面,城墙上的守军自然不能不顾百姓死活,居高临下射箭的优势都没有了。
两日以来,羌人在县城东北十里的河谷旁的高地边上扎下了成片的营帐。
午时,千骑将滇启领军四千五百人并驱赶汉人百余人来寇城门。
并于北城门前立了两千人马。其余三门,东门一千人,西门派遣一千人去攻,唯独南门只遣五百。
而北城门,没过一注香,便有羌人举盾,然后驱赶汉人百姓扛着原木架在护城河上,或是让他们背着装着沙土的麻袋扔进护城河中。
而城中的守军不能射击被掳掠的百姓,也只能稍打开城门,然后将原木推到河中,然而一旦兵马出来,便会被羌人无差别箭羽射击,却真是憋屈。
面临敌军最多的北城楼上,县令袁舒,以及军司马陈丰立在城楼之上,忧心忡忡的看着城门前的兵马。
“哎,该怎么办啊?就我们城中这剩下的一千兵马,分派四门,一门不过两百余人,如何守得住城啊!”袁舒老脸泛着苦楚道。
军司马陈丰也是摇着头,“他们聚集主力攻北门,而放弃南门,目的十分明显,他们要的是城池,而不是我等性命。”
袁舒侧眼看了看陈丰,“军司马何意?你却是想弃城?”
陈丰并不否认,手紧握成拳,只道,“若是真到不得已,我等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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