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荨倒是能够理解这杨怀玉的傲娇哪里来的了,或许是身世原因,家中怕是除了他母亲便没什么人在乎他。
这般环境,从小便会养成自卑的性格,茫然无措,然后练习武艺找到了自己的方向,有了自信,便会从自卑逐渐到自负,傲娇,果然弱者内心都有最后的尊严,让他坚持长大,变成这副模样。。。
故事有些压抑,刘荨只好说些话来分开注意力。
“你作为军司马还会与这类江湖小厮混在一处?”
陈远说了许多,却是也有些沉闷,只舒了一口气,动了动小胡子,道“我初来弘农时交到的第一位朋友便是他,时常与他比试,算是不错的朋友,公主说我会不会与之相混?”
刘荨笑了笑,自然的深吸一口气,有些懒洋洋的道“倒是一对不错的朋友,不过你任职军司马,怎的不拉他上军中贼船?”
陈远将手放在剑柄上,感受着当日杨怀玉送他配剑,他送杨怀玉尖枪的场景,现在却是一个任军中司马,一个深陷囹圄,总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哎,公主想的我自然想过,他却是因痴迷武道,不愿入军效力,若是他肯,这军司马之职怎么也有他的一份。”
这两人倒是有些基情,本来可成军中手足,可杨怀玉这厮怕是傲娇的只想在武艺上做文章,倒是志不同道不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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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起风了,沉闷的空气渐渐被吹离,这对在烈日下的人来说倒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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