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斗见着于廷吹牛,只摇着头道“瞧,这于大忽悠又在说胡话了,縻家兄弟,以后招待饭食便莫要带上他了,都敢拿公主说事了。”
縻铜朗声一笑“哈哈,无妨无妨,我家先生脾气很好的,于廷兄弟下回我将你引荐给公主,到时便一目了然了。”
于廷却是自信满满的,毕竟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那个拿着手杖的女子曾经救过他一命。。。
“踏踏踏。。。”
这时,一曲几百兵马从他们身旁过去,然后往他们进城的那个方向出城而去。
众人的脸上却是马上止住了笑意。
郭啸疑惑的道“这是出了何时?陪都中还有那么多兵马调动?”
张斗叹了口气,略凝重的道“想是又有零散先零羌入三辅地区来挑事了,这帮羌人倒是真会挑时候。”
縻铜听这话却是知道张斗没有开笑笑的意思,只道“张兄,这先零羌不是占了北地故郡,在那么远之地,还有左右扶风为翼,怎么会到京兆尹来?”
于廷也消了没正形的模样道“縻家哥哥有所不知,这京兆尹虽然隔着羌人远,但是比知右扶风,左冯翊富饶许多,而这长安又是丝绸之路起始之地,诸汉胡商队杂然一道,鱼龙混杂,正是一部分羌人扮成胡商冒险来京兆尹劫掠的好时机。”
縻铜沉吟了一下,只道“这么说,我们去凉州的路上岂不是凶险多了?”
张斗点点头,只有些唏嘘的道“话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咱们这些军士怎样的路途没有遇到过,也不差这一两回了,还是等到了馆驿了解了一些情况后再做打算走那条路吧!”
縻铜也没有贸然说什么,只是觉得有经验的张斗说的不错,只点了点头,带着人往城中馆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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