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个,公主,这几日我一直有疑惑,为何恁这又是召囚犯为兵,又是搜刮县衙的,只说去剿匪,用的了那么大阵仗吗?”
呵,他倒是不笨,很明显,天下没有哪个大寨需要一个公主亲自带队去剿的,明眼人都知道。
刘荨却是并没有实言相告的意思,毕竟田虎这几日虽然殷勤,不过还没有达到真正能够信任的地步,甚至远远没有袁商对自己的忠心,
他只是愿赌服输,然后报答救命之恩,这和縻铜郭啸他们可就差远了。
“呵呵,剿匪自然是真的,当然主要我呢就是出来游玩的,喜欢武功,就过过带兵的瘾呗,我父皇不同意我的出行,所以我只能自力更生了。”刘荨倒是说的很轻松,也很是真实。
田虎却是不疑有他,只觉得这个公主倒也是性情中人。
“哈哈,公主倒是挺随心的,过得潇洒快活,不比我们这些百姓,只为讨生活而劳作,却是不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似公主这样能想到便做的人却是很少了。”田虎道。
刘荨摆摆手,只摇摇头道“人这辈子并不容易,我呢也不是想做便做,还得有人信你支持你,这样的行为才有意义,不然就是四处乱撞了。”
田虎点点头,却是这个道理。“公主说的却是有道理,想必肯定很多人相信公主吧!我看那些禁军兄弟们却是都是唯公主马首是瞻的,而我呢,便是四处乱撞的那个,做了典型的反例。”
刘荨也是点头默认,毕竟这是实话,无形中,自己的强势让他们也渐渐习惯了自己的调配,不过马首是瞻却是不算了,毕竟才刚刚走入自己的贼船中的人,还没有入刘荨的毂中。
这时刘荨却是想起了自己那两个兄弟来,他们可是真正和刘荨捆在了一条船上的。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行到了哪里,而那伙罗马人的情况又如何。
刘荨笑了笑,“支持我的人自然很多,不过你也不必太消极,那个纹身汉子不是很相信你吗?那日你被我击昏,他可是要和我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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