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渑池县没有过多的停留,本着尽量多赶路的原则,只是待了一日,顺便整顿一下新兵的问题,颁布军纪,稍微训练一番也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又上了路。
若是刘荨知道这渑池县可有华夏文明诞生地之一的仰韶文明起源地,她一定会后悔死。
要是让她知道了,兴许还会凑热闹的将考古工作提前一千多年,毕竟这时代的遗址还埋藏在黄土之下,留给后世的考古专家挖掘。
漫漫长路,辗转山间,谷地,一队车马缓行着。
走在北线崤函古道上,带着厚重的历史感却是真实能让后世人震撼,当然前提是知道这地发生过什么历史。
只说这从洛阳一直到三门峡的这条古道上却是孕育了很多生灵。
东有河洛平原,西有关中平原,北有晋南平原,也难怪历史上一直争长安与洛阳一带的土地。
这条丝绸之路上的锁钥要塞,走的并不轻松,虽说车不并辕,马不并列有些夸大,不过这两京锁钥,险关要塞的崎岖坎坷也是不好走的,有的地方却是已经车辙印迹明显。
这辙痕乃是千百年的日积月累,车轮在原自然石灰石质山坡上长期碾轧而形成,印痕清晰。除辙痕外,局部甚至还有留有人工钢钎凿刻的痕迹。
常听人说的古道艰难,便也是这个道理啊!
不知不觉出来五六天,也差不多走了大半,几百里路赶得实在让人疲乏不堪。
陕县郊外。
在大河边上,找了一块平整的高低将营帐搭起来,然后开始埋锅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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