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这时代煤炭还没有成为战略资源,这新安县令也没有整到贪腐半成,还是留有余地的,所以上面大多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荨此来没有能力弄垮他们,因为势单力薄,现在也只是靠着自己公主的名头压着的,如果整急了只会狗急跳墙罢了。
所以这找他们麻烦只能压榨他们的蜂蜜,然后留点给他们,不能做的太绝,等下次或许还有的收。
袁商半躺着靠着柱子,手放在自己的肥大肚皮上,“你们都不知道,这新安,以及渑池等都是产石炭的县,其中贪墨一部分的事情多了去了,自然没有人查,毕竟真要查没人敢说自己是干净的,又要重新选县令不是麻烦吗?”
这话却是说的不错,到了明清时期都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说法,所以在这快临近汉末,这不同的方面圈钱的低级官员比比皆是。
正因为不能禁止,所以刘荨只道“咱们呢话不多说,到时候咱们能拿多少好处便拿多少好处,留着给他们也是浪费,不如为咱们的剿匪大事恭喜出来。”
这个自然不必说,贪小便宜的事情他们也是做过的,这个应该门道很熟,严格说他们都不干净,但是刘荨实在是无人可用,才勉强用一下他们。
随即他们只各看各一眼,笑道“公主放心,咱们哥几个明白。”
。。。。。。
。。。
日头还有一个时辰便要落山了,县令和县丞将检出来的钱粮军备运到了后堂大院中,却看到了躺在走廊地板上兀自酣睡的一地禁军。
县令韩康不由得鄙视了一下,随即又用双目扫了扫为首的人,他们到是在那有说有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