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是说的不错,桓帝也知道这理,本来已经答应了的,但是因为日食之事又让他不得不再次考虑这问题。
“呼。”
刘志深吸了一口气,命一旁的中常侍王甫道“朕今日绕他一命,听闻他是你族中之人,日后可要多加管教,带下去吧!”
王甫也是满天大汗,毕竟这城门校尉乃是他亲侄,他哪能不急,好在皇帝卖他一面子,还有皇后求情,这倒是让他记恨起胡闹的公主来了。
当然他也不敢多说,只道“多谢陛下开恩,老奴这就将他带走严加管教。”
随即王甫便将城门校尉带了下去。
“呼。”
刘志一屁股坐在了丝绸垫上,揉着脑门,生出一阵阵眩晕感来。
窦皇后也坐下宽慰道“陛下,这公主定然不是胡闹的性格,想必她定然有不得不亲自前去的理由,所以恁生气也是无用的。”
刘志摆摆手,无奈道“朕知道,这气是做给宦官们看的,这去年党人们所闹之事,今年却是可以凭借日食之事向朕施压了,这宦官们自然也不会放任,所以也要告诫一下,唉,这女儿也是总喜欢弄些道不明白举动,也是头疼啊!”
窦皇后却是给桓帝倒了一杯茶水道“陛下且宽心,臣妾倒是知道一人知晓原由,一问便知了。”
“咕噜。”
桓帝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只道“谁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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