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梁伯玉被收监到天牢了,他们说不日册封公主,不宜动血,要等册封之后才审理此事。”
“次,哚。”
刘荨收刀入鞘,满意一笑,只点点头。
“嗯,我知道了,咳咳,你出去吧!”
如此便把这个袁商赶出去了,让他去外面和其他护卫诉苦去。
“咕噜。”
倒下一杯茶自己饮下,回想当时的场景,心道“这梁冀都被料理了,大概也有个七八年了,田产收归国家,三十亿之巨,但是这梁伯玉看样子却是娇生惯养的模样,哪里吃过苦?只是仗着仇恨之心练出一身块头,还有一手蹩脚的功夫。那么他这脑残到底是怎么活的那么滋润的?难道还有人资助他?”
想着想着,思绪却是回到了两日前去。
这两日前啊,自己带着人,将梁伯玉押回城里,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刘志听到这事那是大为震怒啊,气急之下就想举剑料理了这个脑残梁伯玉。
还好被一些官员劝住了,但是这虚弱的身子怕是又要喝上几副药不可了。
高齐和李定两个郡守也是尴尬,单独会见刘荨也闹出这么些事,仕途真是不顺,本来桓帝还想惩戒他们一番。
好在又被刘荨劝下了,毕竟两人劳苦功高,而自己和他们只是老友相见,这事纯属意外,所幸无事,所以在两位郡守各出了百金给刘荨做安心之资,这事便算了。
想着高齐和李定两人那心疼的模样,大概又是好笑的一件事。
“姐姐,你在想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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