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绲对这个很短的答案其实还是略有意外的,这女子也要去取那功名?倒是个有趣的人。
只是陛下和段颍将军对羌胡谋划一事,知晓的人并没有几个,凉州三明,以及自己,再多自己也列举不出来了,只是这个女子怎会知道?
“女子,你竟也想去军营中闯闯?这倒是个新鲜事,我大汉军营历来只有一些下级军官的亲属在,可照顾他们的一些起居而已,老夫知晓你却不会以普通身份前去,可惜我大汉并没有女将军,你却怎处?”
冯绲自然不会问这女子怎么知道对羌胡动作,不然却不是印证了她的言语。
刘荨自然不会担心自己是否能前去,自古以来都有民间义士阻击匪盗,义兵也好,官军也罢,只要能做一些对大汉有利的事情,身份这东西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男将军如何,女将军又如何,刘荨也没有改变汉军的规划的意思,就算自己到时只带着自己的那些兄弟前去,其结果便是好的,将军不将军无所谓。
再说刘志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若是对自己存在愧疚,和他要个女将军当当也不过分吧,若是如此那刘荨便要轻松很多。
“老将军,俗话说山人自有秒计,方法荨自然会有,所以老将军便不用可惜有人才被埋没了,毕竟我的那些兄弟我也不会舍得他们虚度在家的。”
冯绲到底也年老了,身体在年轻时留下了不少暗病,而今却是也显现出来,只在船上吹着风聊聊天也没有多久,竟是有些眩晕。
不过他却是对与这女子所聊的这些还算满意,毕竟他们愿意去护卫边境,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冯绲舒了一口气,复笑了笑“女子你确是并不老实啊,不告知老夫自己的身世,如今却是道出个山人自有妙计,哈哈,后生人却是有自己的自信,却是比我们这些老头子有活力多了。”
刘荨只拱了拱手,“老将军,荨的身份只是无关紧要的事,只是老将军愿意看到新血注入军中,荨十分理解,我说的山人自有妙计,或许我会是一名女将军,或许我只是一名民间义士的头领,我的目的却是上战场杀敌而已。”
冯绲恍然大悟,笑了笑“确是如此,嗨,这方法却是是山人之计,民间义士,只你能聚起多少人?能领多少兵马?又能杀多少敌?”
刘荨没有遮掩的必要,只淡淡的答道“荨家中并不算富裕,不过聚起百余人却是尚可,若要说能领几人,荨说多了怕是骄傲了,或许也能领个千余人吧,杀敌,自然是在有把握的前提下多多易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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