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物事有人羡慕,郭啸却是不知道的,只因此番是他后悔的紧,往日却是想骑马想疯了,而今每日都在马上颠簸,让他吃了不少苦楚。
骑行了那么些时日,股间便被磨的疼得要命,好在身上的甲胄虽然防护措施不差,重量却不是很重,尽管这样,他每日最期待的事情便是何时住宿。
縻铜一路来却只是等闲而已,想他从小便练过马术,这些路程对他而言却只是小菜而已,他每次见身旁的郭啸露出痛苦之色,他便乐呵呵的去拍他一下,再用力押下他的肩膀,这般行为却不让郭啸股间更难熬?
这不,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郭啸叫苦不迭的道,“縻家哥哥,你却是欲害死小弟啊,这般大力!”
縻铜只笑了一番,朗声道“瞧你这点出息,往日不是嫌练马时间少吗?怎的,这番有马儿了却是怕了?”
郭啸吸了一口气,忍耐了一下那火辣辣的感觉,叫苦道“小弟却是有縻家哥哥你那般马术还会如此么?往日没马练得少,如今有马了,我可是每日操练呢,在家的时候每日都和皇甫召兄弟出去跑马,怕是练猛了,早练得有些耐不住,现在又每日骑乘那么些时日,就算是神仙也受不了啊。”
縻铜见此露出了笑,安慰道“练习马术便是这样,颠一颠便出来了,看你那么勤奋,等有时间某教你些技巧哈。”
郭啸得了哥哥理解,自然高兴,也展露笑颜来,“如此还望哥哥多多教来才是,哎哟。。。”只是还未高兴多久,却是那疼痛又找了上来,却是让他乐也不是,喊痛也不是。
如此状况倒是引得车架中探出头来看风景的绿豆不住的笑,似花一般的容貌,倒是引得縻铜不住去看她。
刘荨自在一旁无话说,这般状况又不止一次了,刘荨自然不必每次都笑,只是脑中思考了一些问题。
想那郭啸骑马骑久了两股间受不了,此事和马鞍与马镫却是又莫大干系的,这时代马鞍乃是平桥的,骑在马上容易前后移动,而马镫也只是单边,为上马的时候而用的,起不到帮助骑乘的作用。
要想起好马,便要用双股夹紧马腹,不让自己掉下去,这样久了双腿自然受不了,也难怪郭啸会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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