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荨对于绿豆却是知道,这丫头却是肯定不到半路便会喋喋不休,不过也不打算再说道她,只再吩咐道“莫要再贫嘴了,只好好去准备好换洗衣服,还有月事所需之物万要准备齐全,去与阿娘支取些钱财等物,此事便不要让阿娘再操心了。”
如此绿豆自答应了,便俏皮的一跳一跳的找杨氏去了,而刘荨自不欲再理她,解决了一事还需要考虑看看带哪几位兄弟随行,便悠悠的往校场走去。
不过不巧,这几日兄弟们早已按捺不住把马儿分了,今日一早便由郭啸与皇甫召带领去官道上练马去了,倒是縻铜因为他的卷毛马这几日身体有些问题,不曾随兄弟们前去。
不得出去,刘荨便安排他学一些文事,故而刘荨只来到营房的教室去找他便好。
在教室内,只见有两人端坐在案前,都聚精会神的翻阅着手中的竹简。
读到妙处时,只见那个粗糙汉子摸着自己若有若无的下巴道“哈哈,闻兄弟,往日却是未曾发现,这书中竟还有如此奇妙往事,却是颇为有趣也,不仅大大涨了见识又可根据前人之兴废之事看清所面对之局势,确实有趣的紧啊。”
闻延笑了笑,对自家老大能对书产生兴趣却也是高兴的,他乃是出自代郡一落魄地主家,一家子对学识修养也是颇为看重的,而自己也喜好看文章,心中也有些自己对时局的见解。
只不幸他家道中落,被盗贼攻破了家门,不光失了钱财,而后一家子就剩他一个,流落到中山国的他却是遇到了縻铜这汉子,二人在交谈间有共通之处,倒是聚在了一路,如今跟随了刘荨,让好兄弟们都不同程度都接受了读书这件事,在谈论事情上都舒服了许多。
“縻家哥哥现下才知道书中的好处却是晚了,小弟可是早就遨游于书海许久了,如何,读了这文章,觉着秦时何如?”闻延会心一笑,随而说道。
縻铜点点头,对这兄弟也是会心一笑,他是知道这兄弟腹中有才学的,毕竟往日在豹头川时,出谋划策皆是靠他,以前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觉得他心事太重,现下却是知道了腹中有学识后所想得太多滋味如何,如今却是让他更敬重这汉子了,相识许久却从未见他抱怨,要是换做他却是做不到了,如今才知道那般叫做涵养。
“要某说这秦并天下并非偶然,而是必然之事,山东六国虽然合众多次却是终究灭不了居于西方的秦国,并不是他们没有实力,而是太过执着于利益了,被秦之连横击破比不无道理,生生养出一个虎狼秦国,若论养虎为患之精通者,非山东六国莫属。”縻铜分享着自己的见解道。
闻延听了也点点头道“嗯,不错,当年天下卑秦到天下畏秦,皆是因为利益冲突让秦有了喘息之机会,昔年的秦献公卫国战死,孝公继承危业,得商君变法,富国强兵,又有惠王,昭王二人打下基业,到始皇帝聚集六世之功,扫**,四海一,何等壮举,可惜秦也难逃灭亡,被我大汉所替,倒是让人唏嘘不已,到如今我却还是不明白秦国有百战老兵数十万却还是输给了高祖与楚王项羽,这却是为何?”
縻铜听着只皱了皱眉,思索着却也只吐出几个字来“秦国苛政暴虐,民不聊生,如此不得不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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