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身缝制好的羽绒服,可以在冬日抵御严寒,再有数十块香皂,可以洁净污秽,还有一篇《千字文》写到了五百字的竹简,让他不必再期待那难等的更新。
东西荀爽却是受了,没有推辞,只是前面的东西他却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对最后一件感着兴趣。
当荀爽拿着读了时却是又称赞了刘荨一番,不过他又问刘荨既然写出了为何还要慢慢更之,刘荨只答,之前懒得想,而今写出已赠师礼。
荀爽只摇头,言她这性格不好,但也心喜纳之了。
临行,他也没有什么相送的,只手书一卷,送了一卷竹简与刘荨,嘱咐他走后打开。
随即刘荨与他各自辑了一礼,登上了他来时那驾车架上去了。
又是四个随从相伴,往远方而去,如同来时一般安静,只在雪地上留下几道车辙与马蹄印。
刘荨没有送他,只耳听代目而送,站于候府前远眺,直到荀爽车马已消失于远山中,如此刘荨才叹了口气,自归了府中去。
当打开荀爽送她那竹简时,那上面只写了几句字,却让刘荨觉着荀爽当时懂自己的。
只见上面赫然汉隶写着,“麒麟女,该是要去做那救世之人,不可蹉跎岁月,让才智不得展,只空想而已,汉虽该有大劫,不可逆转,可即使到达倾覆之势,却定会破局而后立,君远观局势自变,护一方水土虽好,也当是难事,有时旁观却是逃避责任,老夫却是喜欢你能扛起属于你的那一角来,也十分期待那事可成,愿亲待之以见那时,老夫觉之,人生匆匆不过百年之间,若能救世,那便花那百年而去,麒麟女,你该是那百年救世之人吗?”
刘荨笑了笑,听完了竹简之上的字,自喃喃道“何人想做那旁观者啊,虽然旁观者清,但是最后看到结局,不管是胜了或是败了,喜悦与颓废都体会不到,责任二字说起来简单,却是最难做到的,人生百年倒是匆匆,盛世与乱世都将会被颠覆,只是荀爽先生,我并不能救起这大汉啊,因为百年还是太短了。。。”
刘荨叹了口气,自将那竹简置于火中烧去,只嘴上微微翘起,却是要考虑自己未来到底如何做了。
护佑大汉,自己不是想想而已,可自己能怎么做?
即使有那么一些想法,但是都是前人没有做过的,第一次淌过一条未知的河流,摸着石头过河,结果只有两个。
要么游过了对岸成为一条航道的开辟者,或是溺死于河流中成为了垫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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