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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却是很快,一天便已过去,夜晚降临却还是下着小雨,雷声也传入耳中来,让人在这压抑的感觉中又感到害怕。
扈月却是不敢一个人睡了,只是跑到了刘荨的房中来,刘荨也是拒绝不了,只好任她胡闹了。
“刘荨,有时我真的有些分不清你来!”扈月躺在刘荨的身边,侧着身,借着雷光从窗中传来,看着刘荨的脸感慨道。
“我便只是我,有何分别?”刘荨把手抵在头上道。
“你静可如闲人雅士可弹琴赴诗,而动却若猛虎出山,心怀天下,谋略层出,静与动两之极端,你却在各自之中把握了衡量,可一人要是常处于两端间徘徊,我想,久了也会分不清谁与谁吧。”扈月道。
刘荨笑“不动如山,动若惊雷,一人二角其实并不多也,至少一静一动,不可只分隔为两半,可有时一人千面,那才会分不清是乃何人。”
扈月想了想,“如此那些人才是最为可怜的罢……”
刘荨回答“世界上可怜的人很多,最可怜的是扮演的人多了,最终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
扈月点了点头,“是啊,演戏很累的,假装快乐,假装过得很好其实内心一片孤独,刘荨,你觉得你累吗?”
刘荨摇摇头,睁大了眼睛,豁然道,“虽然我的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心中却是光明的,况且我身边还有那么多兄弟,朋友,有什么事情可以分享,可以诉说,有什么累的。”
扈月笑了笑,却是有些凄惨,脸上也不复往日那个活泼的模样,“如果我能像你这般洒脱就好了,想到的就做,不用被家里面掣肘,有着自己的自由。可我,却是什么都决定不了。”
刘荨听出扈月的变化,只道“小月你怎么了?今天怎么变得那么伤感?”
扈月听着刘荨的关心之语,本来不想说的话却是说了出口,有些哽咽道,“刘荨我爹昨天给我来信了,要我回去,他们收了一门亲事,要嫁到隔壁县去,到时候却是再也见不到你还有杨姨娘你们了,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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