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荨笑了笑,放下茶杯,将茶杯倒向空杯中,只道,“喔,却是不喜欢平常之事,那我们便讨论一下这战场之事,我来问你,战场之上,凭何拼之?”
縻铜听先生所问,并未曾想其他事情,只凭经验所回,“战场之上,兵锋相对,角力斗狠,凭甲兵之利,兵容之整,气势之盛,以击对手。”
刘荨点头,“的确如此,即縻大哥懂得,怎还需我教么,凡是领兵之将都知晓此道理,还有何不懂?”
縻铜摇摇头,“某知晓,凡是将领也知晓,可天下兵事若是如此简单便好了。”
刘荨站了起来,只步行到了院中央,“天下之兵事,皆在这四合之间,兵者,诡道也,弱国伐交,上国伐谋,天下骁勇之将士不少,只西凉,并州,边疆将士,日浴阳光,晚沁寒风,与外族相战,体魄强劲,然即使如此,有此猛士,四海却未曾平静?”
縻铜不解刘荨之意,只起身有跟随而上,只说“先生之意,某不懂,还请先生示下。”
刘荨笑,只道,“世人皆知,猛将无双,可一人而敌百人甚至千人,可世间有几人是猛将?縻大哥,无人敢说天下无敌,边关猛士多,却少智将,纵观天下局势之将,所取之法除了降伏击破却并无它法,再想想,我等弟兄体魄无边关戍边之弟兄,脑中也无那智慧之才气!按縻大哥之法所练,可练出普通精锐,可即使是精锐,天下间还是有精锐会强与我们,当縻大哥所领之精锐,遇到猛将所领的精锐对敌时,如何?縻大哥可有法擒下猛将?可有办法胜之?”
縻铜想着刘荨的话,而后摇头道,“某尚不敌先生,若遇猛将也并无它法。要说这精锐对决的话,我想那些兄弟怕是现在还是不够格。”
刘荨点头,却是对縻铜的认识颇为满意的,“縻大哥却是很明白事理,我们没有那个底蕴,所以干不得那么逆天的事情。”
縻铜也是笑了起来,认清了局势,“那先生的意思呢?”
刘荨点了点头,只道“我所想,我们麒麟营中人虽然少,但是也不能只成为精锐,要成为一只精锐中之精锐,如此我与你说,若我们有一营兄弟,个个有谋略,武力,精通步,骑,射,是不是一个人可抵一半骁将,如果将三十六人抱为一团,你说,麒麟营是否为尖刀?抱在一起如一把利刃,即使面对猛将,也有能力将其擒下,”
縻铜眼中大亮,“先生这法却是意欲何为?却是许多战场老兵也做不出来啊。更何况他们的身子骨有几个能胜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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