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扈月脸上顿时爬满了气愤,嘟起嘴,脸也是气鼓鼓的模样。
这时小花木兰还想邀她这新姐姐玩游戏呢,可惜这扈月却是不解人意,都不回应便闷闷不乐的跑去找杨氏去了。
就这么的,也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怎理刘荨了,也不回家,只在刘荨家里住下来,每天眼神犀利的盯着縻铜,也不发表意见,反正就担负起监督的作用来,看看这粗汉子到底什么地方迷住了刘荨。
这縻铜也不知怎么回事,糙汉子一个,却是不知道这丫头想着什么,自己和绿豆说话吧,那个眼神似乎要杀死自己的样子,随即每次都只好抓着自己大脑袋不知这小丫头是在作何!
还好他不知道这扈月所想的,你竟然有了刘荨还惦记人家的侍女,有你这样的人嘛。。。
也是无语她这脑洞大开的样子,却是不知道人家縻铜和绿豆才是一对好吗。
万幸,万幸,总算今日是水落石出了,只刘荨口中所幸饭菜未喷出来,只听这话,原来这丫头以为刘荨看上了縻铜,而又以为小花木兰乃是縻铜兄弟的女儿,这条件刘荨还和他好上,让她郁闷不已,这不是鲜花插与牛粪上么?
刘荨不经雷倒,只可怜縻铜了躺着还挨刀,只说他这二十多岁的汉子长得也有点显老了,可怜啊。
回想起来,自己已与她介绍了这一众汉子来历,然后他们还特和善与她打招呼,未曾想这丫头是脑子不好还是如何,又不言语,只一味坚持自己猜想,今日才说出来,这神经放的真长。
刘荨这才无语道“我何时说我看上縻大哥了?况且我也没说你不好呀!”
扈月听到这似乎想到什么,脸色有些变化,继续道“那你怎与他如此亲近,还有这小丫头是何回事,你们亲如一家,如此还说无关系?”
刘荨再倒,只好好的再次解释起自己的所遇起来。
最后才道,“咳咳,縻大哥乃是我兄弟,木兰乃我妹妹,如此亲若一家有何不妥……”
一脸茫然的扈月听着刘荨的讲述,最后满脸震惊道“原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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