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了解了一下,所知了也有不少讯息,只说现在山寨之所在地名唤豹头川,与他们被伏击之地葫芦谷相隔数里。
要说此川高于山谷大道那边许多,山与山绵延,然上山之路只有两山之间一条羊肠小道,地势高,而山上亦有清泉流下,他们在山里面也开垦了些旱田,种有麦子,除了些必须品与外界交流,尚且可自给自足。
再加上在羊肠小道上还建了三重关卡,大寨处还有营寨工事,如此倒是个易守难攻之地。
只说这身后的寨子,其实都是一些简易大木屋,而顶还是杂草所盖,聚义堂算是比较精致的住所,也是山寨的议事堂。
至于吃饭的饭堂会所,住房等其余房屋也俱是如此形式,问其原因,他们说乃是山寨乃是草创的原因,这寨子立寨以来,约莫只有三四月之久,故而设施也不全。
刘荨欲问为何在此地劫掠之事,山寨之喽啰总是不欲说出来,山寨规模小,所以真正说的上话的,武力最高的,便只有縻铜一人,刘荨也不欲问许多,只又吹着山风自己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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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吃了半个多时辰,倒是乐闹依旧,然俱都无人饮醉,只将饭食吃饱而已,縻铜便又组织起来收拾碗筷。
如此氛围倒是如乡下各相邻间同吃一顿大餐一般,与那官家之行径不一,若是比起来,刘荨喜欢此般气氛,因为踏实,朴实。
刘荨在寨中大石头上坐了许久,然后只听一虎背熊腰之人踏着沉稳脚步自背后走来,刘荨也不回头看,只道“縻大哥请坐。”
縻铜稍有意外,面前女子未曾回头便知道是他,不过也不想许多,随即他抓抓脑袋,便在刘荨旁边大石上坐下来。
“女子觉得某山寨如何?”縻铜抓了根狗尾草咬着,有些悠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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