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因出了何事,才在此劫掠,又不甘与此,还想找个好出路,如此倒是可以拉他入自己的贼船上,以后做冲阵之人也不错。
刘荨只道“卢大哥放心,且看着吧,让我试试。”
如此便不再对卢康言,只对縻铜喊道“喂,那傻大个,是不是打败你,便可放我等无损而过,若是打服你,便许我一事?”
那縻铜见红马之上的女子现竟是全然不惧,刚才还面无表情呢,现在却是气势变了,倒是觉得颇有意思,便道“确是如此,怎的,女子欲试不曾?”
刘荨笑了起来,只道“正有此意,如此小心了。”
说完,她便轻打马背,红狮子便若脱箭之弦而过,往縻铜而去。
縻铜摇摇头,竟发现女子并未带武器,只手中持有一手杖,只当玩笑,还想用手杖打人不曾?
随即他只扬起巨斧等候,只想看看这女子有什么动作。
然而见刘荨驱马越近,就在縻铜以为一切皆在预料之内时,就在错马之时,忽见一道寒光从女子手杖中闪出。
“咔嚓。”
他那巨斧之斧柄却是已经被切断。
“当啷。”
而那斧头掉落地上,只剩斧柄持在手中,再一看女子已错马而去,手中赫然却是一把利刃。
縻铜咽下口水,只觉那女子刚才真的是气势凌冽的紧。
回过神来,他一回想起来却是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那女子的动作却是全然可杀他的,没想到她只是斩断了自己的斧柄,此是有把握全胜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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