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力量微小,但也做了三年,如此倒是让刘荨觉着值得学习。
“如此,张大哥倒也是个英雄,荨佩服。”刘荨由衷道。
张度听女子夸赞之言语,只抓抓头,随后一叹气道“唉,算何英雄,力所能及罢,只这北境越发不太平,也不知能做到何时!”
刘荨听闻此话,知晓其中定有些隐情,便说“怎么,张大哥遇到过许多危险之事么?”
张度神情有些落寞的回道“是啊,北境身处边境,许多游牧之族悄无声息的几十骑便敢入塞来,劫掠一番便走,若遇到我们这些小商贩,货物便抢一空,这倒是无甚大事,可那些胡人时常还要杀戮些汉人,如此才是可恨之处,今年胡人频繁出没,故我等也会携些武器旁身,只势单力薄,自保有余,只遇到太多胡人众,只有避之,有时躲闪不及便会有兄弟送命,原本我们十数人之众,现在就余下我等五人了。”
刘荨点头,也知道其中之事,确时很危险,随即道“那大哥可有退避之意?”
张度听到问题,略有迟疑,只道“北境越发多事,某倒不怕可终得为这几个弟兄想想,此番回去便跑跑西河或是定襄那边罢,待时局安宁了些便再走五原一线。”
刘荨点头,颇有肯定张度几人之意,“张大哥说的在理,荨倒是希望张大哥能找到多几个志同道合之人,如此有个数十人也应有个照应。”
张度点点头,“女子说的倒是不差,往后若遇到投机之人便再邀几个,只现下怕是不行了,唉,女子你这来北境是为何?一人来,也没个伴当?说来比我等还要危险许多。”
刘荨笑,只把原由与他说了,又开玩笑道“我也学了些武艺傍身,倒是寻常自保尚且自足了,再说我这一穷二白之模样,断不会有山贼截我罢!”
张度笑笑,见这女子容貌俊美,心下道贼子到不见得会劫财,恐有劫色之嫌也。
当然他也不敢说出来,只打了个哈哈,只道“女子说的也是,天下间倒不见得总遇到坏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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