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提兰倒是见过世面,知晓汉话,听懂了,伸手止住突格勒,对他说道“你却是急什么,这女子不懂我族话语,待我来,先好好调戏一番增些雅致也不急。”
突格勒点头称诺,只住了战马在身旁等候。
随即这卜提兰才格外贱笑的打量起刘荨,然后特意用汉话道“哪来的汉人女子,骑着匹好马便靠近这里来,你倒是当真不怕死?你知不知这乃是冒犯我无上匈奴人的行为,不过呢,既然闯了过来,我们也不怪罪,只下马与我兄弟快活几番便可绕了你性命。如何?”
刘荨听得这话也倒无语,这匈奴人倒是真不知死活,敢截自己的胡!还搞出一套冒犯然后献身保命的把戏,这是在站前娱乐吗?
老早不待见他们,刘荨摇着头轻蔑道“我道是谁,原是破落户匈奴啊,还无上匈奴咧,当真可笑,你们故地都被鲜卑给吞并了,竟然不知羞辱,而今还和鲜卑这般灭尔等族群之人为伍一起劫掠汉地,抱着有深仇大恨之族的大腿在摇尾巴,倒是真的没有半点血骨啊。”
那卜提兰却是听到这女子之言那里还有笑意,这可是真正戳中了他心里的痛点。他当下脸变得铁青,要不是鲜卑,凭着自己这姓氏前途便不低,而今却只混的一十骑长之职,真的给祖上蒙尘。
不过瞬间他又大喜,因为听这话他知晓这个女子应该有些学识,想是士族女子,倒是可以抓去进献,想来凭着这份功绩便升迁一番了。
他止住怒意,便再道“喔,女子倒是有些见识,那什么,我颇为欣赏有学识之人,我且问你,你是何人?”
刘荨冷笑,严肃道“我华夏文化博大精深,自当有人欣赏,不过还轮不到你们匈奴人来欣赏,好了,我是何人也不必在意,接下来是我的问题,这决定尔等生死。”
卜提兰竟受了威胁,这倒是有趣,这女子莫失心疯了?他笑意再起,玩味的道“威胁于我?倒是有胆色,你的模样称为上品也不为过,还有些学识,本来还想带你与我兄弟们玩耍一番,可如今我却想到了更好的用途,那便是抓了你进献王庭,倒是于我有大利,那些贵族们可不把汉人当人看哦,到时也好让你看看我无上匈奴的厉害,哈哈哈。”
刘荨觉着这面前的匈奴人倒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也不答他话,只问道“你们来了多少人马?于此地杀了几人?奸淫了几人?毁了多少房屋?”
卜提兰见这女子之质问,乃是质问他们罪行的行为,还没有答自己之意,当下怒意渐长,随即也没了调笑的耐心。
他见女子手中只有一木棍,并没有兵器,暗笑这女子闹不清局势,当真是失心疯了只来送身,便示意身旁突格勒,准备将女子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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