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那顿住的手里的棋子放下去。
不过,他放的那个位置,根本就是错的。
他就跟看不见似得,又走了好几步。然后颓然的,再也拿不动那轻巧的棋子了。
他很怕冷,便是这样的大热天,他也要晒着些才舒服。
这会子,他觉得天上那太阳也像是失去了温度一般。
晒着也不暖和。
明明是七月天,竟像是入秋了一般。寒气从脚底下上来。
他听着太监说,弘昱阿哥送的,二阿哥没去。
二阿哥
允褆想了很久才知道这是谁,原来是他那个小儿子啊
“弘昱还好么”他嗓子干涩,他如今说话很少,一天没两三句。
太监回答好,其实他也见不着,不都是听内务府来送东西的人的么。
允褆就不在说话了,长久的看着棋盘上那些黑白棋子,看不出对不对。
到如今,悲伤太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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