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哭,不是什么大事,她罚你你就听着。好处多着呢。”皇后道。
“哎,怎么就忽然这样了。”齐妃摇头:“臣妾也告退了。”
年佩月隐晦的看了一眼齐妃。
齐妃走到她跟前顿住,扶着她起身:“你也别哭了,你如今身份低,该受罪就受些罪,总有熬出来的时候呢。”
年佩月擦了眼泪抽噎了一会也不敢说话了。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府里来的心里各有计较,觉得贵妃这样也不奇怪,她一般发火,可也不是没见她发过火。
过去在府里就是,福晋都敢怼的,如今对上一个笑答应也不奇怪。
新人们却都战战兢兢,谁也不敢对上贵妃娘娘。
虽说贵妃娘娘这样做事可能会叫皇上不喜,可再是不喜那也是贵妃。
她们一日没有爬上去,就一日惧怕……
年答应最终还是被罚跪在了钟粹宫和承乾宫的路口宫道上。
这位答应主子,最近话题是真的多,这又给创造了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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