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忙不敢动了:“哪里?”
雅利奇伸手将自己一缕头发收回来,还转身继续睡,嘀嘀咕咕的:“还好你宠我些,要是不得宠,这头发就保不住了。”
四爷脚步又是一顿……
这什么话?
于是从帐子出来,就带着一脸笑意。
伺候的人没听清楚雅利奇的话,只看着主子爷这笑,就觉得今儿又是好日子了。
四爷一直琢磨这句话,越想越好笑。
再想想昨儿夜里她说的那句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真真是……
再想,四爷想不出谁还跟他说过压着头发的话。
后院女人的头发都很长,他就真没有压着过旁人的?
可四爷记忆里,就没有谁敢皱眉的。
是没压着呢?还是不疼呢?是疼也不敢说话吧?
四爷摇摇头,心道怪道他喜欢小格格呢,小格格活的多真实。
一开始侍寝,就敢好生收着头发,压着了也细声细气的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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