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上,到底写什么了?”王贤人振作精神,大声地质问韩风。
韩风道:“没有其他,不过是请岳父你保重自身,她说来世再做你的女儿。”
嗡!
王贤人的脑袋好像被一把重锤给砸中似的,当即吼道:“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为什么?”
除了皇帝外,谁敢在太极殿大吼,都会受到御史言官的弹劾,甚至是一种大不敬之罪。
可今天,没有人会去怪罪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
群臣们都沉默了。
赵大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问道:“没阻止吗?”
韩风摇头道:“草民那时候也是心灰意冷啊,草民害怕,更不知道她到底写了什么,是在她出事后才知道的。那时,她走之前,全家人都不敢问,走的时候,是静悄悄的。只有我娘,一个人在屋子里哭泣。我们没办法啊,那个人实在是不敢惹。”
韩风说完,人已经趴在了地上。
“那好,你可敢把口中那人当着满朝的文武说出来?”
赵大人再次开问,案子正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今天终于能出一口气了,以前老被贾家打压,心里头早就憋着一口气。
今日,这样的场面,太子他们都在,而人证物证也是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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