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拉起跪在地上的王贤人。
王贤人直起身,对秦余道:“多谢你了,秦兄弟,算王某没白认识你。”
“太客气了,王大人我们谁跟谁,想当年还一起在鹿山合作过呢。”
秦余推了推他,其实昨天打贾东楼,并不单单是为了王贤人啊,只是道:“我想过不了几天,那个韩风就会招供了,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办法啊,任谁来都没用。”
王贤人笑道:“太好了,那王某就静候佳音,唉,我的女儿或许就能沉冤昭雪啊。”
秦余点了点头,而后跟王大人一起往宫门外走。
韩风被关暗室,京城上下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大街小巷上,都在议论,关于王贤人闺女的死因,早就有流言传出了。
茶馆外头,一群无所事事的路人开始讨论今早在皇城太极殿中发生的事情。
有人说:“没想到,这位秦状元是如此义气的人啊,为了帮助自己的朋友,甘愿担起殴打上官的罪责。”
“是啊,他的行为可真令人敬佩,还有呢,那个贾东楼,我们都知道的,太坏了,三年前那个女的,听说就是因为被贾东楼给强了,所以才想不开跳河的。”
“说起来,那个叫韩风的也算是个怪人,人家贾家送他一顶绿帽子,可他呢,却还心安理得地戴上了,真是无耻之尤。”
“谁说不是呢,要没有状元郎,恐怕这事情再也难以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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