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已经豁出去了,既然秦兄弟为他做到了这一步,那他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扑通一声,王洗跪了下来,磕头道:“臣,下臣真的有冤情冤情大了。”
片刻后,王洗把自己的冤情吐露完毕,和秦余所描述的没有太大差别。
太子问道:“那好,秦有余说这凶手便在大殿之内。王洗,你可敢当面之正?”
王洗听完太子的话,当即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围的官员们。
大臣们纷纷往后退去,最前排的贾东楼已经大汗淋漓。
“是他,他就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王洗指着贾东楼,大声说道。
“你这是污蔑,是含血喷人!”贾东楼站出来,语气比王洗还要热烈。
“王洗啊,老夫知道你,你的女儿不是因为跟别人勾搭成奸吗?怎么反而诬赖到小儿身上,要知道污蔑上官可要被重罚的。所以,你有证据吗?”
王洗没有证据,就算有,这三年过去了,上哪里找呢。
秦余看了看他,转头对太子道:“殿下,王大人的女婿,他出卖了王大人,将自己过门没两天的媳妇当作进阶的敲门砖,亲自拱手送到贾大人的床榻上。”
贾东楼一听,哪里还忍受得住,他怒骂道:“秦余,你不要血口喷人,污蔑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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