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素抬头看了眼秦余,“秦哥哥,我支持你,不论将来怎样,我们都不分开。”
秦余揽住曹素,他发现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了。
不由得记起在鹿山破获杀害王贤人案子时,从中引出的金钟案,其中的那个凶手,就是贾东楼啊。
他至今还在做高官,而王贤人呢,敢怒不敢言,要不是今天碰到了那个青年,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把自己的遭遇吐露给外人听了。
到了第二天,秦余一如往常地去翰林院值班。
再见王贤人的时候,他的样子似乎和昨天没什么区别。
秦余上前,想要宽慰几句,却听他说道:“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说了,兄弟啊,昨晚我所说的,你就当作一阵风,给忘掉吧。”
“贤人,你”王贤人身上背负的东西很重,别看他云淡风轻地说着,秦余可以看到,他额头上的白发比起昨天,多了几根出来。
只可惜,自己不能帮到他什么,只能说一句珍重了。
王贤人去教授皇孙们功课时,秦余特地把昨晚赶出来的稿子,多写了一篇给他。
见贤人朝自己拱了拱手,秦余立马也还了一礼。
回到班房,依旧没有人给秦余布置任务。
秦余闲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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