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前头的太监问道:“公公,我们走的位置是不是不对?”
那太监回过头,笑道:“没错的,陛下他早不在宫里住了,陛下他在皇宫边上盖了一座丹庐。”
原来如此,秦余不禁啧啧醉,瞧这昏君,有大房子不住,偏偏还自己盖了房子。
有钱了不起啊。
秦余表示,如果可以,他也能盖。
“状元公,到了,还请你在这等候。”
宦官说了一声,前头果然是一间丹庐,但丹庐前站满了侍卫,而且这丹房修得和宫殿一样。
就在秦余腹诽的时候,里头的丹庐下,周皇正站在那儿,紧紧看着秦余。
“魏贤。”
周皇轻轻问了身边的宦官一句,“你说朕是恶人吗?朕的恩师,从小就对朕谆谆教导,可朕最终还是灭了他家满门,如今却只剩下这个遗孤,现今想来,朕或许真是个恶人呢。”
魏贤笑道:“陛下怎么会是坏人,陛下是这千古绝无仅有的圣君,尧舜禹汤,也不外如是啊。”
“别拍朕的马屁,朕要听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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