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
原来,进门的一群人,正是秋菊社一行,而吴瑞到这时,无可奈何了,只能拧紧拳头,说了句“可恶!”,便急匆匆地离开太白楼。
鹿山的一群人见此,一个个目瞪口呆,看秦余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这家伙,在京城,那么有面子吗。
刚刚那个掌柜原本是爱搭不理的,但一见到他,就变得谄媚起来。
方才的那名书生,他们记得也是位解元,而且此人盛气凌人,根本没把宁州的举人放在眼里,但在秦余面前,变不一样了。
真是,奇哉怪哉。
众学子们在猜,难道刚才走的那名解元,跟秦余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所以人家才会卖面子给他。
或许还真是这样,秦有余不愧是秦有余,到哪里,别人都会给他一个面子,鹿山如是,京城也如是。
一个时辰后,秦余已经喝够了,韩溪早趴在秦余身上,不醒人事,而鹿山一群人也都喝得差不多。
方夫子说,时候不早,各自先回去休息吧,等以后有时间再聚。
“夫子,诸位同学,你们一路小心。”
“秦学兄,你们也是啊,韩溪兄好像喝得挺多的,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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