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眼睛猛得睁大,差点没问他在天地会烧的是几炷香,“哈哈,原来是王兄,失敬失敬。”
王泽:“”
“哦,王兄是上个月进京的。山长还有夫子们,都还好吧?”
秦余让曹素他们回去先,自己重新坐下,邀王泽一起喝茶,原来王泽等鹿山的学子,在宁州考完乡试后,中举的都在二月份,一起进京赶考了。
王泽点了点头,“大家都很好,就是有点想你和韩溪兄。”
接着,又是一声叹息,“上次宁州的乡试少了你们,鹿山书院差点被尼山那些人给赶上了。”
“哦”秦余有些惊讶,问道:“那敢问,去年的宁州解元是哪位仁兄啊?”
王泽放下茶碗,挺了挺胸膛。
这不用问,都知道了,原来他刚刚是故意那样说的。
秦余拱了拱手,贺道:“恭喜恭喜,原来是王解元。”
王泽被秦余夸得有些得意,摆摆手笑道:“不敢不敢,区区黄班怎敢在天班面前放肆,不过是凑巧罢了。”
王泽饶有意味地看了眼秦余,一副学渣逆袭学霸的眼神,接着故意问道:“也不知你和韩兄在京城混得怎样,去年的汴京乡试听说是全国最难的一次了,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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