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轩社的人一个个都把目光对准了陆伯楷。
而这时,身后的韩溪走近,掐了下他腰间的肉。
这一下,令陆伯楷醒了过来,他想起秦余最后一张纸里的托付,于是道:“这十首,是我,还有身边的韩溪,以及新科解元秦有余想出来的,而其中的五首,都是那秦解元的功劳。”
秦有余,秦解元,原来他一直都在。
“是的,他喜欢清静,不愿意抛头露面,不像某些人,明明被禁足了,居然还恬不知耻。”
陆伯楷说着,吴瑞三人早已经无地自容,三个解元打不过一个解元。
三比一啊,这……
“那秦解元人呢?”
有人当即问了一下。
陆伯楷道:“他说啊,诗词乃是小道,已经先行回家去了。”
高台上下的人听了,无不感叹,“不愧是解元公,凡是以学业为重啊。”
“是啊,不像某些人,天天喜欢到处摆弄。”
“哈哈哈,秦解元,不一般,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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