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的,也不作等待,赶忙把手头的纸交到了上面。
众大儒知道碧轩社今晚的不容易,只好牵就一下他们,也好叫陆伯楷之流死了与秋菊社比拼之心。
一名老者拿过一首,他认真地看了看,本来平静的脸上,顿时变了一变,他把手上的诗递给旁边的人,“你们看看……”
“好词啊!”
而另外一旁的大儒拍了拍桌子,在众人的诧异下,当众把唱诗的给叫来,让他将这首诗大声念给底下的人听。
唱诗者不明所以,当他开始念的时候,台下的人怔住了,“长亭外古道边,芳草……”
紧接着,其他大儒也把诗给了唱诗的,唱诗者念完一首,便是下一首,下下一首,再下下一首……
总共十首诗词,每一首风格迥异,唱诗者读了,心旷神怡。
参赛者听完后,一个个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高台上的大儒们开始议论起来了,有的问:“诸君,你们怎么看?”
“刚刚的这十首,虽然其中有一两首不算上佳,但也是跟其余的比罢了。秋菊社的十首虽然都是上乘,但和碧轩社的一比较,宛如萤火与皓月争辉啊。”
“这位仁兄说得有理,各位我们就这么定了。”
大儒们点了点头,台下的观众还有参赛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有人大声问道:“到底怎么样,你们几位倒是说一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