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看着秦余,问道:“怎么你还有其他意见?”
秦余望着这位开封府尹,他有些无语,洪如玉明显是在为别人开脱,可他却视而不见,像府尹大人这样的人,如何做得了父母官呢。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秦余只是道:“学生觉得这洪如玉语焉不详,他肯定是在替别人遮掩,大人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洪如玉听了,当堂发作:“秦有余,就是老子要害你的,老子并没有替任何人遮掩,你可别信口雌黄。”
秦余仍不放弃,他今天一定要在洪如玉身上挖出一些东西,不然晚上睡不着觉,于是抬手对府尹大人道:“大人,他洪如玉不招,可学生有办法,学生受到他的暗算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还请大人为学生做主啊。”
秦余的话,似乎没错,洪如玉撒谎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府尹大人仔细想了想,说道:“那好,你有办法令他将所以的一切全部招出来吗?对了,大周律法里有规定,不可对有功名之人加之以刑法,本官是看在你贵为解元的份上,才同意的,但可不能用刑啊。”
“这个学生自然明白,其实学生的办法也很简单,想让洪如玉招出墓后主使,只需按着上次处理那朱公子的办法即可啊。”
秦余拱了拱手,将心理面的想法吐露出来。
府尹大人点了点头,他听明白了,这秦余不简单啊,记得上次就是用这个办法,那朱公子可是撑不过半个月,就什么都招了。
到后来,府尹一遇到难审的案子,也都用这个办法,可谓是屡试不爽,屡试屡中啊。
这一回,洪如玉可有苦头吃了。
府尹大人咋了咋舌,然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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