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正缺这么个有趣的导游,他是求之不得,和曹袂相互约定,明日自己便去找他玩。
到吃晚饭,秦余把见到曹袂的事,告诉了曹老伯和曹素两个。
曹老伯听后,却连连摇头叹气。
秦余见了,忙问为什么。
曹老伯道:“曹小子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只是我的那位堂兄,天生好赌,一赌输了,便回家打孩子,你说,他怎么不可怜呢。”
秦余听完,不免震惊,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的身世离奇,连母亲是谁都不清楚,曹袂虽然有个亲叔叔,但这叔叔和没有的一样。
想及此,不禁物伤其类,而且在后世,他有一个邻居,也是家里人爱赌博,把好好的一个家庭弄得支离破碎。
秦余在饭后,出门走走散步时,打算去看望一下曹袂,也算自己认他这个朋友了。
曹素跟在身边,和他讲起今天的所见所闻,因为瞧秦余自来潞州,就有些闷闷的,自己又脱不开身陪他,所以便挑有趣的说。
“秦哥哥,你知道吗,今天我到潞州的一家酒楼跟人会面,看到酒楼一楼处的唐家三伯了。”
“唐家三伯?”秦余听后,立时来了兴趣。
曹素见他这样,笑着道:“是啊唐家三伯,在小时候,我就听他讲书,他的书千篇一律,但每一本都能吸引住一大批的顾客,你说三伯他厉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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