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些是新送来的奏章。”
宦官魏贤端着盘子,把两大叠奏章放到周皇的桌案上。
丹房阴暗,中间放着一个大丹炉。
烟雾缭绕,底下有两个道童,低着腰,正绕着中间的一根立在烛台上的蜡烛转。
他们手上拿着黑白的两张纸,周皇往那边抬了一眼,魏贤明白,走过去问两个道童,道童立马躬身回答,“公公,我等转了九九八十一圈,那书生说得没有错,不论早上,还是中午,太阳与地面之间,距离没有变。”
“嗯。”
周皇只是嗯一声,魏贤笑着过来,“看来,袁道长还是失算了啊。”
周皇没有说什么,他拿起一折奏章看,这是来自云州镇南将军的奏折,里面提到“听说陛下最近得了风寒,还请保重龙体……他上次给送的椰子不知吃了没有。”
周皇面无表情,不过嘴角微微弯了一弯,只在奏折上写了“知道了”。
周皇放下奏折,接着又拿起一本,这是来自宁州的奏折,奏折上写了宁州最近一个月来发生的大事,上面有一个人的名字,一直在周皇眼前晃悠。
“秦余?魏贤……”
周皇只是招呼了声,那魏贤就像周皇肚子里的蛔虫,立马回道,“陛下,得出太阳与地面距离没有变的书生,也是叫秦余,也是来自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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