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来刚才的少年郎和韩大人是旧识,这倒是吃惊不小。
阮提辖立即变换了嘴脸,他对韩琦谄笑道:“大人,这一切都是误会,我只不过是和小郎君闹着玩的。”
“哼哼,阮提辖好本事,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是跟他闹着玩的?我回去倒要问一问寄奴将军,他是怎么调教自己属下的,难道说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是军队里的一种礼节吗?”
“大人,你要相信我……”
“哼!”
韩琦自然不信,刚刚在后头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明明白白。
这个阮礼向来嚣张跋扈,欺软怕硬,刚刚秦贤侄好生跟他讲话,换来的竟是手中的刀子。
韩琦气不过,他把话撂在当场,但也不再跟阮礼讲话,与这种人争论,有失自己的身份。
直接把人晾在一旁,拍了拍秦余的肩膀,韩琦接着就去看那几个躺在竹席上的强盗,还有那被绑在牛车上的孙恩。
叫师爷给孙恩验明正身,还有席子上的强盗们也得弄清他们的身份。
秦余站在一旁,看韩琦摆布,不一会儿,韩琦就开始询问村民们,事情的发展经过。
当他听完话后,面露惊讶,走到秦余和陆菁菁面前,对他们一番夸赞。
特别是秦余,韩琦是重点夸奖,“秦贤侄啊,没想到你有勇有谋,智擒巨盗。你功不可没,我明日就上报朝廷,为君请功,唉,我那蠢蛋儿子能有你一半的本事,做爹的也不会天天为他担忧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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